来了。
说回文字游戏。昨晚上给那楼主回说
首先这当然是玩笑。其次这当然是寓于仏教的教诲,甚至也寓于法左、拉康、现象学:特别是把仏教常用的“法”这个字缩限到“现象”时。
我现在的痛苦是一种现象。
这个现象并不是恒常存在意义上的“真实”而是一串因果演变流转过程的概述。
所以姑且叫作痛苦。
那为什么我会痛苦?因为我认为痛苦真实。但任何我以为的“真实”其实都能拆解开来作一串因果演变流转过程的概述,实际上当人真作到拆解“痛苦”时,往往惊奇地发现痛苦并不存在或者至少自己似乎没有那么痛苦了。所以究竟是什么坏了事?以拉康一脉来讲,一种无形的默认的出场设置或者说,“语言”、“思想”。甚至当用到“痛苦”这个词时,就遮蔽了姑且说更近于实在的直观经验:咖啡的苦、身体的痛、心灵的走投无路……
以我所知来讲,仏教的特别中观意义上层层解剖,跟拉康现象学的解剖似乎并无二致。比如中观意义上:眼前一杯咖啡是“因缘”,喝了舌头感觉苦是“所缘缘”,联想到我的命比咖啡还苦叫“次第缘”,今天没下大雨令到我出门去买咖啡叫“增上缘”……讲道理,以附带设定的巧妙黏合来讲,比万物皆艹妈温柔多了。起码我看不出来万物皆艹妈有什么益处。
然后,因为那种姑且说庖丁解牛式层层解剖的追溯,仏教和现象学都在讲不取名相,不要落入语言的窠臼:世间一切被认识被固定为语言的“现象”,都是靠每个人因为不聪明(或者说想艹妈)而产生的颠倒梦想认贼作父得以持续存在。因为心旌动摇神志不清所以认为它们是真实,明智的人降伏自己的内心见到这些现实坚城的云雾似的根基,这些坚城就像云雾一样消散了。
除了“我”。
我承认我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去了解法左这一套,不一定对。但说到那个,形而上的我的之所以降卑,以法左来讲似乎总要“绝圣弃智”、“绝仁弃义”、“绝巧弃利”——惨了啦,都是你害的,万恶的资本主义害我没办法白日飞升。为了获得理想中的未来,必须灭亡资本主义。这何尝不是一种,操纵今生的因,制造来世的果?
今天花了很多时间去回顾中论,又努力不无限延申到唯识,脑子太久没动有点爆炸,所以没能呈现我所期待呈现的东西。为了今日事今日毕只能再肤浅地说一说。
之所以我很看不上法左一脉,除了实际接触下来并无好感,也是法左在黄鼠狼下耗子一蟹不如一蟹以后,已经沦为了一种智力游戏(当然我承认我没能力参与这个游戏,可能大脑内存不够),甚至因为能在思想上叱石成羊,而令到其论述往往流于先知预言
但解构没有中观这么精巧,建构没有唯识那么有趣,甚至修行者花了很多力气也没像典中典阿罗汉一样灰身灭智,趣入涅槃之无限狂喜而流于——“哲学能轻易战胜已经过去和将要到来的痛苦。但是现在的痛苦却要战胜哲学。”
我真觉得,智者不取。
不好意思今天只能写到这里了。脑子太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