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需要二次元材料会去买同人本,需要三次元材料会去dmm花钱订阅。
前者道德上没什么问题,后者可能有一点(因为色情业总是存在性剥削),所以尽量选择前者。
反正我推的CP都是BG本大户(公主X女王,大公X皇姐),倒也不缺材料就是了。
但是这个不算亲密关系呀,都是别人的故事(不过我既没法代公主也没法代大公lol心态微妙)。
第一个不用解释。
第二个银英?虽然不知为啥我第一感觉鲁路修汗柯内莉亚,笑死。
以及安娜老师连易恒泰都不上吗?这也太正直了吧……
对,第二个是银英。
我经常去日本,可以在一手店和二手店搞到足够多的同人本,不怎么需要E-Hentai。
我有强烈的反对盗版的倾向。
刺激,可以有,但是没怎么见过本子。
网文同人里见过。
说实话我以前看安娜老师的发言和他在S1的贴我一直觉得安娜老师是个左派 ![]()
以至于后来安娜老师在泥潭自称皇汉让我感觉很难绷,当然了,我不觉得安娜老师跟普遍意义上的皇汉有任何相似点,反而喜欢汴京和钻牛角尖魔怔这点也跟不少左圈人挺像的 ![]()
错别字警察出动(强迫症並感
我忏悔。我出于某种好奇在相当早的时候也搜了看了一些安娜老师s1言论,但到现在也真是忘了。只留下一个印象就说,安娜老师在s1真的超!级!弱!气!某种意义上更可爱了(x
我大概明白他这种情怀。但我对很多省市只有恨。
确实。但某种意义上安娜老师缺乏那种卡里斯马的扭曲力,丁是丁卯是卯。不知道对他的大志,这种缺乏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的实际政策立场大概类似于桑德斯,在社会民主主义和民主社会主义之间。
比这更加左的立场在中国也好美国也好日本也好都毫无民意基础,所以我当不存在了。
就好像LBJ用尽自己全部的政治资本可以过民权法案,但是FDR的时代说什么都不行一样。
然后我非常反新兴宗教,支持传统教会,这点很劳保(尽管我知道他们很多也在骗财骗色)。
DEM主要议题里面,我强烈支持环保和反垄断、基本同意DEI,但是——DEM的招牌烂掉了……
这个是道和术的问题,在这个时代打DEM旗号,一冒头就被人踩上一万只脚了。
我是皇汉也是道术各半。
道的部分,明末和南明的历史对所有的中国知识分子都造成了巨大的精神创伤,我也不例外。
术的部分,现在出来混的左派哪个不沾点第三位置的,我坚持老派民族主义不搞民粹很体面了!
你看墨西哥左派直接都是选举否认派了对吧,真的掌权了还连任了对吧。
哦对了,我反对大规模的产业政策,而且坚持央行独立性,这个很不左派。
前者来自于对伪满和昭和史的学习,后者纯粹是因为鲍威尔这些年的表现近乎神迹把我惊到了。
那个毕竟是共产党直接管理的地盘,说话不小心我不自在,二狗也不自在,没必要。
我知道你厌恶二狗,但是我觉得也就那样吧。
这个问题是因为我其实还是既得利益者。
那种纯粹的憎恨我一来演不出来,二来十分滑稽,只会被人拷打。
这会儿天上的太阳已经太多了,再这么挂下去要寸草不生了。
人类是生活在现实中的生物,精神原子弹或许可以当原子弹使,但绝对没法当核电站使。
不,在我,我信的。在别人,我可能信。但在你我不信。那种弱气绝对超过了自主规制的限度。甚至可以说“幼稚”——但是好可爱。也很罕见。
姑且这么说。安娜老师你应该谙熟s1史,徐老师这个人其实挺sb。但假使他跟沈志豪一起落水,我绝对只会救徐老师。
挺好的。某种意义上,安娜老师是香嗨之光,为我呈现了香嗨最好的样子。
虽然没有认识安娜老师的时候我也从没讨厌过香嗨。我对香嗨只有好的回忆。
羿昔落九乌,天人清且安。
阴精此沦惑,去去不足观。
忧来其如何,凄怆摧心肝。
这样吗?我很欣慰。可太妙了。
Macro Rubio国务卿啊。
我准备收拾包袱跑路了。
安娜老师,你的可爱力汗你的高敏感或许是密不可分的。但今次我真觉得你过于敏感。当然我也不好说啥,只能请你哪怕跑路去家乡苟着也不要回中国,那里不是家。
完了我打心眼里是既可以普通生活日子壬,又无所谓世界炸成烟花的,所以真没啥焦虑。反而看包括但不限于泥潭的高中低华跳脚属于是有点好玩。有个老哥一直坚持在推特给我私信川普行政分支扭送拆腻子的各路新闻,我也不知他啥想法,但姑且装一下焦虑逼,不知能否令他开心,意满离。
厨娘老师有读心术吧。
我今天脑子里面反复回响的就是这句话,当然主语一会儿是美国一会儿是中国。
没有哦。
以及安娜老师知道吗?正信的仏教意义上,他心通只能如实觉察别人情绪,而不能知道别人所思所想的。
然后题外话。我曾经复盘自己的决策,认定“觉察”上没啥问题,“诠释”上出过大问题。
我不知道美国是不是家,毕竟现在身份尴尬。
但我早早确认共产中国绝不是家。哪怕我亦有桑梓之情。
在这个意义上家乡真的不错。东雅文明国。而安娜老师对家乡文化也非常精通,那姑且沉醉于梦中吧。
那我也不是说现在就要辞职落跑再也不回来了。
但是我确实在整理东西,分成重要且必须随身携带的,重要且不急需的,不重要可以扔掉的。
第一类我打包放在一起,第二类我保留在日本,第三类随他去了。
其实如果我生活在中国的话,也会如此规划的。
我在中国的家里面已经没有什么我不能割舍的重要物品了。
送我(费拉並感
笑死。不开玩笑地说,除了世俗意义上身份证件必要钱财,我没有任何不可以丢弃的东西。
哪怕是记忆。
虽然记忆也没那么方便丢掉。虽然我在讲这种漂亮话时想的是“阿赖耶识里都有”。
恶业缠身。
恨不得能丢掉。
笑死。
有个老姐曾经非常动情地跟我说,“你不许讨厌她”、“你不许对她这么坏”。我回,“因为真的就是会被这个人气到嘛”。
当然我也就是嘴上一说。
小羊的家在延长县。还是我们延长县好。脉脉温情。和大队书记说好了。小羊明年就要回延长
看着人家,华盛顿一群39~43岁的少壮派已经磨刀霍霍准备宰割整个世界了。
我也三十挂零了,至今寄人篱下,被那些人搞得惶惶不可终日,这两天一直在打包东西。
是我不如别人,活该当丧家之犬。
我希望我能活下来,别的能做到什么我不知道,我感觉自己百无一用。
如果一定说我想要什么样的世界,我不想要一个被一群不顾及吃相的掠食者主宰的世界。
道理我都懂,行为上我也是打算抗战到底的。
我只是感慨自己百无一用罢了。
我也深觉自己百无一用。但我知道我可以去破坏。所以无所谓了。
因为安娜老师你某种意义上就是性转版清正美。虽然你可能不认为这是一种夸奖。
你作不来太下劣的事儿。这既是你的缺点也是你的魅力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