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年十月底,我安排了一次为期四天的深度自由行,前往墨西哥乡村,探访亡灵节的起源地和几个别具特色的景点。我体验了热闹充满节日氛围的墨西哥乡村,死亡女神卡特里娜粘土塑像小镇,探访了亡灵节起源地的湖区小岛,以及装饰各具风格、满载个性纪念品的公共墓地,并欣赏了亡灵节期间墨西哥城(CDMX)绚丽的节日装饰。在这短暂的四天内踏入了《寻梦环游记》中,那个生者与逝者共存的世界。
启程
BOS-MCO
Delta换的BCE,
亮点
MCO-MEX
AMEX 换的aeromex,注意amex很厚道点数兑换是1:1.6(英里:公里)C1的话是1:1兑换 就很亏。
入关
在墨西哥入境处就开始能看到亡灵节的布置了,一个小祭坛装饰着万寿菊和亡灵头像。不过因为入境处不允许拍照的原因没有留下影像。笔者掏出手机查资料还被呵斥要把手机收起来了。
第一晚
机场到地铁站
刚下飞机离开机场就遇到了本次旅行的第一次惊喜/吓。因为笔者之前几次背包行都是在欧洲和泥潭国,所以对公共交通的便利性和安全性印象都不错。查了一下xhs说是mex的公共交通安全性和准时程度都很有保证,也就想当然的选择了从机场走到地铁站然后公共交通到旅馆门口下车。
结果没想到从机场一路走到的这个车站貌似是cdmx到墨西哥各地的大巴车站之一,茫茫多的劳模在等车去往墨西哥各地。当时已经是夜里10点左右,刚下完大雨后墨黑的天和茫茫多的排队等车人群让我时空穿越回世纪初的国内。城市逐渐入夜,农民工们跟随着大城市的召唤和那三两同乡茫然的迈向那未知的未来。路灯光线闪烁,不知从何处传来的铁板烤taco肉滋滋作响,这时一声西班牙语的报站名把我从这最初的迷失中剥离了出来,开始寻找那条能带我去旅馆的9号线。
期间路过各种贩夫走卒,买卖taco的小食品摊,小零食的小商店,货物插在棍子上的货郎,散养的四处觅食没有项圈但是毛色亮得出奇的游荡狗子,这些都让我的精神高度警觉。尤其是我还背着cotopaxi allpa那款淡蓝色的背包长着一副亚洲人游客脸,真的是怕角落里走出来几个阿米狗给我绑了。
谷歌街景感受一下。
Pantitlán车站街头夜景当时是晚上10点左右
然而乱归乱,cdmx的安全有保障还真不是一句空话,基本上50米以内就能看到执勤的荷枪实弹的带着红色贝雷帽的两人一组的警察。感觉真有什么事朝着警察跑过去应该也来得及,虽然不知道是我先被击毙还是追我的人先被击毙就是了。。。
一路上因为过于担心和紧张没有掏出手机来拍照,也许以后再次造访cdmx的时候会拍一张吧。提供几张白天的网图供参考。这种从奥兰多和mex机场极度秩序的场所离开,然后猛然踏进这种极度生活化非常有生命力的地方所带来的那种 极度的不真实感在接下来的这次旅程中还会重复很多次。
地铁站买票机器
为了缓解cdmx的交通堵塞,这座城市的公共交通其实十分发达,在这个车上办好地铁卡就可以凭票坐公交了,单次乘坐好像是6比索。公交和地铁都有单独的女性和儿童车厢,感觉非常人性化。同时公交车有自己的车站和线路所以高峰期间不用担心堵车。
这种就是女性和儿童专用车厢的上车处。不仅地铁有这种车厢,城里的多节公交车也有类似的车厢。一起出游的谭友可以选择让女性同伴上这个车厢然后自己坐紧邻着的下一节车厢,就可以在兼顾安全的同时不用担心走散了。
地铁站到旅馆
旅馆checkin后休息了一会儿就下楼去见识一下cdmx的夜生活。然而太累了所以就在楼下的小店简单吃了一些。期间依靠chatgpt给我翻译了菜单+一通比划,点菜很顺利没有什么难度。
来瓶本地啤酒尝尝
注意墨西哥城的海拔相当高, 有2200米左右,比丹佛(1600)还要高600多米。去co滑雪如果有高反的话那么在墨西哥城也是铁定会有反应的。落地的第一晚不要洗澡和喝酒 这些都会扩张脑血管让高反更加严重。这段话是笔者在喝完了本地啤酒回旅馆洗了个热水澡打算好好休息一下的时候,刷xhs跳出来的第一个帖子提到这些信息之后,有感而发写下的。。。
半夜2点多才睡着。。。
第二天
早晨打车去bus站,乘坐四个小时的bus前往morelia和网上组的队伍汇合参加亡灵节当地的tour。
出发前去打卡了一下公司的cdmx办公室,看到公司也布置了一个小小的祭坛
墨西哥因为铁路和航空也不发达,所以当地人出行都是靠这种大巴车。这次选择的是ETN 这个公司的bus,据说是大巴公司种最豪华和舒服的那一个档次。实际体验上也确实不错,四舍五入算是做了一次商务舱。。。
具体行程如图
CDMX to Morelia
这次选择乘坐的是Mexico City Poniente Bus Station 出发的大巴,目的地是Bus Station of Morelia,全程大约四个小时中间无休息。bus上有卫生间和充电口,而且全程手机90%的时间有信号所以不是太难熬。出发前记得在车站买好水和简单的吃喝以防堵车就好。
出发的车站
车站前卖花的摊位,亡灵节前夕,所以万寿菊很热销。
双层大巴上层最前排雅座
墨西哥路况,快到莫雷利亚了
刷着手机研究者攻略细节,很快就到morelia了,路况很好,一路上几乎没有颠簸 。注意到路牌和字体都是美国的样式,有一种熟悉感。
落地打了个uber拉到市中心广场集合,一上车发现还是摇把的车窗升降,感觉梦回十几年前家里刚买了夏利的时光
Morelia小城
莫雷利亚市中心教堂广场旁的亡灵节装饰
注意装饰的陶土器和白色骷髅装饰
另外一个祭坛细节。注意装饰的本地蔬菜和陶土罐子,morelia附近有几个陶器小镇,估计是本地的小习俗吧
用彩色沙子制作的装饰画,感觉类似坛城沙画
一家三代四口,左一叛逆少女
墨西哥的乡下似乎并没有太多亚洲甚至中国的游客(其实欧美游客也很少),导致时常有墨西哥人和你打招呼想和你拍照,但是本人并无法分清楚她是和你拍照的还是想找你要钱的,所以只好通通拒绝。
当地的小集市,能看到墨西哥本地人手作的小工艺品,美国迪士尼和日本动漫的形象玩具,和中国制造的各种小商品。全球化感同身受。
市场中心的一个小祭坛,图下方左侧是一个很年轻的小伙子,看照片新旧程度感觉也就是这几年的事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着有些唏嘘。
餐厅外的papel picado装饰
《寻梦环游记》中出现的墨西哥特色剪纸装饰
Papel picado 直译为“打孔纸/镂空纸”,是一种用薄软的彩色纸(多为 tissue paper,西班牙语叫 papel de China)层叠后,用凿刀或冲模刻出繁复图案的民间剪纸横幅。它在墨西哥已成为最具代表性的节庆装饰之一,尤其是亡灵节(Día de Muertos)祭坛与街道上常见的五彩旗串。
起源与历史
- 17-18 世纪,西班牙殖民者将欧洲的剪纸和宗教横幅传统带入美洲;当地原住民早已有用树皮纸(amate)做仪式饰品的习惯,两者逐渐融合成独特的镂空纸艺术。blog.sandos.comMexic-Arte Museum
- 19 世纪末至20 世纪初,普埃布拉州的圣萨尔瓦多·维斯科洛特拉(San Salvador Huixcolotla)出现职业工坊,以重锤-凿刀“批量冲切”方式生产,至今仍被视为 papel picado 的发源地与“首都”。
亡灵节大巴旅行团
行前在xhs和tripadviosr上来回找了得有几十个团,结果要不是时间不好要不是太贵。最后找了xhs上一个3缺1的团加入,结果体验堪称完美(盲盒抽出隐藏了)。如果没找到团的话其实也并不用太担心。莫雷利亚的镇中心的广场有很多团在当天拉人,价格也不是很贵,四个人以下的话现场找团完全不是问题。而且可以看参团的人的构成和导游的面相选择自己喜欢的团参与。
导游会把参观的景点都列在手持的招牌上,也可以根据这个做出选择。
比如有的团会因为去亡灵节发源地的J岛太耗时间而选择跳过这个岛(主要时间浪费在从岸边码头乘船去湖心岛的等待时间上)。而选择去邻近的一个p岛。有的队伍只会选择停留两个点(正常3个点)但是同时会深度讲解并且时间长方便拍照和体验。
比如这个团会去j岛和钦春钱墓园还有Tzurumutaro小镇(买纪念品和吃饭之类的)
我跟的团最后带我们去了三个景点:
- Capula粘土卡特里娜塑像小镇
- Janitzio湖区小岛
- Tzurumútaro (Zurumutaro)墓园
定好导游并付完钱之后会给你一个收据纸条,凭这个纸条上相应的大巴车找导游。注意收你钱给你开票的人未必是你的导游或者司机,而且喊队伍集合的都说的西班牙语所以要努力捕捉关键词比如导游名字(当然也都是西班牙语的)。听不懂或者不会说也没事,就每隔2分钟抓买票的人问我的导游来了没有就行。就算问烦了周围的游客很多他也不好发作,反倒会帮你找到你的导游然后第一时间把你领走。这部分管理听上很混乱但其实还好,没有看到收钱了结果人消失的情况发生。
Capula小镇
这个小镇是本次亡灵节之行的第一个景点。Capula 是米却肯州首府莫雷利亚(Morelia)以西约 20 公里的一座陶艺小镇,常住人口约 5 600 人,以其多彩的手工陶器和黏土 “La Catrina” 骨骷髅雕像闻名,被誉为 “黏土卡特里娜的故乡”。路边的集市和手工艺品市场能看到很多陶土的工艺品在出售。
卡特里娜(La Catrina) 的起源
卡特里娜(La Catrina) 起源于 墨西哥城,其最初形式是一幅黑白版画讽刺漫画,由墨西哥讽刺画家 José Guadalupe Posada 创作于 1910 年左右。这幅画原名叫:
La Calavera Garbance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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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lavera” = 骷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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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rbancera” = 指那些试图“装成欧洲人”、否认本土血统的原住民女性(“卖鹰嘴豆的女人”,带有贬义)
Posada 借由一位戴着法式帽子、穿着贵妇服饰的女性骷髅,讽刺当时墨西哥社会崇洋媚外、阶级虚荣的风气。他当时曾写道:
“Todos somos calaveras” ——“我们终究都是一副骷髅”,意指不论贫富、肤色、生死,最终人人平等。
“La Catrina” 这个名字从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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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世纪 20 年代,著名画家 Diego Rivera 将 Posada 的骷髅贵妇形象进一步推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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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 1947 年的巨幅壁画《Dream of a Sunday Afternoon in Alameda Park》中,Diego 画出了名为 “La Catrina” 的骷髅淑女,并正式赋予她这一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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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rina” 来自“catrín”(绅士/贵族)一词的女性形式,意为“优雅的女贵族”。
与亡灵节的联系
尽管 La Catrina 并非源自亡灵节传统,但由于她的骷髅形象风趣而不恐怖、寓意深远,逐渐成为 亡灵节中最具代表性的符号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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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人常在 11 月 1–2 日装扮成 Catrina 或化 Catrina 骷髅妆(化妆舞会式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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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土 Catrina 雕像(尤其在 Capula 镇)也成为节庆祭坛与装饰的一部分。
Capula跟亡灵节(Día de Muertos)的关系
| 关键元素 | Capula 的特色 | 与亡灵节的连结 |
|---|---|---|
| 黏土 Catrina | 1980 年代,当地艺术家 Juan Torres Calderón 把 José Guadalupe Posada 的版画骷髅形象立体化,首创黏土 Catrina,随后全镇两百多作坊跟进,每年产出上万件各色 “骷髅淑女”。Quadratin | Catrina 已成为墨西哥 “嘲讽死亡、笑对人生” 的象征,是亡灵节的文化标志之一。 |
| 点彩陶 (barro punteado) | 传统餐具与花器用极细点描绘成 “花树莓纹”(flor de capulín),色彩绚丽。México Desconocido | 节日期间常将点彩陶、黏土骷髅一起陈列于祭坛或市集,体现“食物-艺术-亡灵”三位一体的庆典氛围。 |
街头随处可见的卡特里娜陶土塑像摊位
装扮的路人
盛装打扮的当地人,男方手里拿的是一个Alebrije(灵魂动物),他选择的是一只无毛猫,纯手工制作的相当精良。
神秘的虾串,换算过来大约是7刀,可以自己加辣酱。味道还可以。
本地游行参与者。这一身装扮是真的华丽和漂亮。
你是否注意到上图中白裙女子裙子上的帝王蝶(Monarch Butterfly)?
白裙子女子裙子上的帝王蝶(Monarch Butterfly)被视为逝者灵魂的象征所以也成为了万圣节常见装扮之一。每年 10 月下旬,数以百万计的帝王蝶从北美飞回墨西哥中部的密林,与亡灵节(11 月 1-2 日)时间几乎完全吻合。当地原住民(如 Purépecha)相信这些蝴蝶是逝去亲人的灵魂归来探访。
神秘的果实(没有尝试)
Capula小镇市中心的一个小广场,当地人在举行一个表演聚会,人物上台演讲和表演交替进行。感觉气氛很轻松,当地人也都乐在其中,没有感受到一丝哀伤。我们的导游说当地人很喜欢这个氛围并很享受。
游行花车其中一个队伍的领头人,这俩人是化装成蝴蝶的样子。遇到路人合影都很配合,还主动邀请我们去合影。
游行的花车,这辆车主要以向日葵和万寿菊做装饰
其他游行花车
有些离谱的亡灵节游行队伍。。。
轻鸿一瞥从我面前走过的骑马女子,全身装扮成万寿菊的样子,手里拿着的是代表游行内容的旗子。人马合一 十分的英姿飒爽。当时给我看呆了等掏出手机时女骑士已经走远,只留下这几张模糊的照片。
Janitzio湖区小岛
离开了Capula粘土小镇之后下一站是亡灵节发源地的J岛。据说排队上岛的人很多,所以花费的时间主要在等船上。运气不错只等了40分钟就轮到我们了。期间大家纷纷去登船处旁边的(竟然是自助付费的)厕所放水。
登船处
一上船,导游可能是手抖了把平时开趴的灯打开了,紫色的霓虹灯闪烁让人有些无语
J岛夜景,图中的光柱是一个手持火把的雕像也是岛的最高点。
人流可谓是“汹涌”,也因为如此其实并不是太冷。
亡灵节面包,味道还不错。
岛上的景色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沿街两侧皆是售卖纪念品的摊位,琳琅满目的商品多半来自义乌,当然了南美集市的那种喧闹与热闹不会缺席。整个参观过程几乎都在攀爬台阶,虽不算陡峭,但仍需些许体力。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或许是涌动的人潮——熙熙攘攘的游客填满了台阶与街巷。他们的喧嚣冲淡了初秋微凉的空气,配上摊位上明亮的灯光让整座岛屿都透着一丝暖意。
导游带我们去这个手持灯光火把的巨人景点,没想到爬山到最高处也要收门票费大约是每人六刀的样子 感觉被坑了。下山的途中看到当地人从一个围栏破损处钻进去纷纷逃票。。。
坑人景点近照
当地人装扮的大头娃娃
岛上的墓地
这个岛据说是亡灵节的起源地,岛上的墓园自然也就是亡灵节传统习俗的开创之地。想进去看看结果发现排队的队伍巨长,预期要排队两个小时,然而旅行团的集合时间只有不到50分钟了。我们打算排队碰碰运气,然后排队了45分钟顺利进入。
排队过程中路边随地睡下的小男孩。
岛上的墓园的入口处,和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以及热闹的氛围不同,在踏过入口的铁门的一瞬间就能感觉到墓园里面一瞬间静了下来,那种踏过生死界限的顺着后背爬上了你的肩头。亡灵节即使再欢乐温馨,也还是一个悼念自己逝去的亲人朋友的场合。
亡灵节起源地J岛的墓园,和之后的大墓园相比简单很多,但也更贴近真实生活
Panteón de Tzurumútaro (Zurumutaro)墓园
离开了亡灵节发源地的J岛,回到大巴车上喝完了导游给大家烘托气氛的龙舌兰酒之后几分钟大家就睡着了。再醒来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我们也来到了本次亡灵节之行的最后一站:Tzurumútaro/Zurumutaro墓园
到达时已是深夜,两三点的光景。白天的喧嚣早已散去,夜色下的村庄静谧而深邃。我们一行人缓步走入当地的墓园,没有游客景点的喧闹,也无寻常墓地的阴森或悲戚,四周弥漫的唯有一种温柔而安宁的氛围。
墓碑错落在夜色中,被大片盛放的万寿菊环绕。蜡烛的微光摇曳着,花篮静静点缀其间,有些十字架上挂着逝者生前的物品、照片,诉说着他们曾经的热爱与故事。而在另一些墓前仅有单一但数量巨大的金黄的万寿菊铺展。有的墓地旁边却围坐着几人,不知是亲人还是故友,他们围着火盆,轻声交谈,偶尔笑出声来。或许,是在回忆逝者生前的趣事,亦或仅仅是生者的家长里短,在这特定的节日夜晚,以温暖而平和的方式,与逝去的亲友共度一场跨越生死的团聚。
《墓床》- 顾城
我知道永逝降临,并不悲伤
松林中安放着我的愿望
下边有海,远看像水池
一点点跟我的是下午的阳光
人时已尽,人世很长
我在中间应当休息
走过的人说树枝低了
走过的人说树枝在长
万寿菊和蜡烛,还有死者生前的日常用品和照片一起做的精致装饰,空气中淡淡的哀伤和远处飘来的亲人朋友的欢声笑语,这一切都糅合在一起。现场的那种安静的震撼,再多的语言和文字也无法形容。
这个十字架上钉满了主人生前用过的各种工具和器械,十字架背面是螺丝刀,扳手,钳子,正面则是一些个人装饰品,最中间的是一副眼镜
至此这次亡灵节的tour就结束了,所有人集合上bus之后导游带我们回到莫雷利亚的中心广场。10分钟车上所有人都已经睡着,游客们的鼾声取代了之前的欢声笑语在车厢里游荡。
墓地入口的标牌
法国女生 英语
这次乡下大巴之行我们四个亚洲人是车上唯一完全不会说西班牙语的乘客,而车上的本地老外们几乎没人能流畅地使用英语。整个旅途中,最基本的交流都靠坐在我们后排的一位欧洲来的法国姑娘和她的西班牙朋友来“接力”完成。
那位西班牙姑娘不会说英语,但会法语。于是,每当导游讲解,她便先翻译成法语给法国姑娘听,而法国姑娘再英语转述给我们。我们如果有问题,则需按相反的顺序传递回去。整个过程就像一场语言接龙。。。
旅程结束临别前,那位法国姑娘笑着对我们说:“你们可真勇敢,连西班牙语都不会就敢自己来墨西哥玩。” 我们只能说多亏有你们在,帮我们翻译。
第三天
墨西哥城的日常
Tour大巴给我们一行人放在了莫雷利亚市中心的巴士站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左右。结果我发现四点半的回cdmx的大巴还有一个座位于是火速拿下,免得按原计划枯坐到早晨八点半再回程。
清晨的墨西哥公交车站,空空荡荡,意外的很干净。
从车站步行回旅馆的路上 路过一个喷泉广场。
Rosetta
米其林餐厅,朋友带吃,味道很好,值得。
旁边的餐厅分部面包店,人山人海,都是白人游客排队买巨贵的面包,鲜见本地人。
Handshake酒吧
世界排名第一
提前几天预约了位置 但是只约了单人 运气好和店员聊了一下可以带朋友进去一起体验了一下。
感觉一般,而且里面空间很小大家都挤坐在一起,而且可能我不是喜欢泡吧的人所以没感觉出特别之处
解放广场
从handshake出来之后 来到解放广场散步,当晚依然是cdmx的亡灵节,走出公交站发现真的是人山人海,基本走不动道。只好把腰包斜挎在胸前保护证件和钱包。当晚又有很多本地老外来找我们合影(我遇到四波人,朋友遇到六波)很多都是带孩子的家长,孩子非常想和我们合影,可能非游客区的劳模很少见到亚洲人吧。
手机拍照质量就这样,凑合看吧。。。
因为亡灵节的日子和万圣节很接近,所以能看到很多小孩儿和青少年穿着西方流行文化的cosplay服,装扮成漫威和美漫的那些角色。让人有点感慨,墨西哥和中南+南美州在大航海时代被西班牙为首的欧洲人殖民过一次,自己的原生文明,印加和玛雅文化,被洗刷殆尽替换成了基督教天主教文化。这美国的文化感染力是不是对他们的第二次文化入侵呢?
第四天
买了一个星巴克的城市杯做纪念
CDMX 感觉挺动物友好,随处可见角落里的宠物粮用来喂流浪猫。
白天的解放广场,依旧人山人海。来这里是为了参观墨西哥城的大教堂。
大教堂广场
广场周围摆摊的小商贩
能看到很多拉美人游客在这里付费接受烟熏祈福祛灾仪式。就是一个玛雅还是印加服饰的人一遍唱一遍跳同时用点燃的植物叶子给你周身过一遍烟熏。也不知道完事儿是不是一身烟味。
大教堂内部,感觉比不上欧洲教堂的华丽装饰和繁复雕花。后来想想拉丁和南美洲的黄金白银都在大航海时代被运去了欧洲用来交易和装饰教堂。不知道和这个有没有关系。
大教堂内部的亡灵节祭坛
摊位上的摔跤手面具
墨西哥的摔跤文化
在墨西哥旅行时,随处可见那些色彩鲜艳、造型独特的摔跤手面具,它们不仅是纪念品店里的常客,更是墨西哥摔跤文化的象征。
《寻梦环游记》中曾短暂提及摔跤手这个职业,但在现实中,墨西哥的Lucha Libre(自由式摔跤)远比动画电影中的一笔带过更加深厚、有趣。
与美国的 WWE 相比,墨西哥摔跤更强调技巧、速度和华丽的空中动作,摔跤手们往往戴着标志性的面具,不仅是比赛装备,更是一种身份象征。许多传奇摔跤手终其一生都不会摘下面具,比如被誉为墨西哥摔跤界“圣人”的El Santo,他在擂台上战斗了近五十年,甚至连去世时都戴着面具下葬。而另一位传奇人物Blue Demon,不仅在摔跤场上叱咤风云,还出演了多部电影,成为墨西哥流行文化的代表之一。
摔跤比赛的现场氛围同样独具魅力,观众热情高涨,擂台上戏剧性十足,正义与反派的较量往往充满戏剧冲突。相比于仅仅在商店里挑选一个摔跤面具作为纪念,下次去墨西哥城(CDMX),一定要去现场看一场真正的 Lucha Libre,感受这项充满激情与历史的运动。
路过几个泥潭国背包客(讲的日语)
正值大选日前几天,所有的媒体都在报道美国大选。
艺术宫
周围的环境乱而不脏,除了随处可见的小贩和卖艺者和cdmx如影随形的空气中的汽车尾气味道之外,这片区域的人们神奇的表现出了一中健康乐观的精神状态,可能是从这座艺术宫中散发出的文化气息平静了人心吧。
算是C位展品,迭戈·里维拉《人类在十字路口》(Man at the Crossroads)
《人类在十字路口》
这幅画原本是里维拉在1934年为纽约的洛克菲勒中心创作的壁画,反映了当时的社会和科学。画面中间是一个工人驾驭控制机器,背后螺旋桨似的东西上面是星际宇宙和人体结构,寓意宏观和微观科学,下面是表示农业的各种粮食植物和地下自然资源。两边的人群分别代表相互对立的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反映了当时的世界局势和社会现象,逐步掌握机器和科技的人类在两种社会思潮的十字路口未来走向何处?尽管洛克菲勒家族最初同意两种观念对比的作品构思,但因为里维拉后来加上了列宁的面孔形象,被认为是故意宣传而遭到批评,壁画最后被抹去销毁,这是洛克菲勒家族对于自己财产的私人决定。这幅画的确反映了里维拉当时的思想倾向和社会观点,但有意思的是,他虽然反对资本主义,却又不断为大资本家捧场作画并收取高额报酬,并因此被墨西哥共产党开除。
后来里维拉根据当时拍摄的照片在美术宫又重新复制完成了这幅画,取名为《人类,宇宙的主宰》(Man, Controller of the Universe),画中除了列宁,又增加了马克思恩格斯和托洛茨基等共产领袖,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这副画。整个事件是历史上艺术审美与政治要求,创作自由与思想统一的典型案例,值得了解和思考。
导师们的合影。
注:托洛茨基 于1937年1月9日抵达[墨西哥]
(墨西哥 -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1937年1月至1939年3月的这期间,托洛茨基夫妇居住在迭戈·里维拉的“蓝屋”里。托派的精神领袖最后在墨西哥死于刺杀
艺术宫外的墨西哥城唐人街
非常有意思的cdmx唐人街,整条街没有看到一个亚裔,只在一个杂货超市的收银台看到一个华人。
唐人街有很多小摊子卖这种五颜六色奇怪的馒头还是包子,没敢吃。
人类学博物馆
颅骨和面相以及基因传承的展示
墨西哥发现的人类石器时代的壁画,貌似是复制品
镇馆之宝:C位的阿兹特克日历。2012世界末日的传说应该就是从这里翻译出来的
让哆啦A梦替我解说一下好了。
阿兹特克献祭台,大祭司们要剖出敌人或者奴隶的心脏放在这里祭祀。
博物馆纪念品店最惊艳的一个商品。现场看时这只豹猫的眼睛活灵活现,仿佛蒙娜丽莎一样,目光随着你移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活过来。。。
从人类学博物馆出来后,此次的墨西哥亡灵节之行就此告一段落。总体来说体验比我想象的要好,随处可见的万寿菊祭坛和装饰,卡特里娜女神雕像,盛装cos的本地人,路边taco摊滋滋冒油的烟火气,画着亡灵节面妆的大人和孩子们,是一种完全不同于西方/东方的独特的拉丁美洲的文化氛围。
写在最后
本次亡灵节墨西哥之旅就此结束了。感觉是相当的值得,体验是相当的不错,整个亡灵节在morelia当地的氛围非常浓厚,给人一种完美的沉浸感。治安也相对不错,游客虽然多但是没有发动动乱或者偷盗事件,可能是墨西哥乡下民风相对还比较淳朴吧。总结来说就是非常值得造访一次,体验这个拉丁美洲国家独特于全世界的纪念逝者的文化习俗。
余波:下一站 马德里
从墨西哥离开后计划是乘坐AeroMexico的航班前往马德里。买票前听说过劳模航空不靠谱经常超售或者换飞机坐不下,所以多了个心眼花了比小钱选了一个靠前且靠窗的位置。到了机场一看果然中招,临时换了个小一号或者座位少的飞机结果坐不下原定数量的旅客。笔者因为提前花钱选座所以逃过一劫顺利登机,同时目测还有几十个欧洲人就没那么走运了被卡在机场在和工作人员吵架。感觉工作人员也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可能这就是所谓的松弛感吧。。。
从在登机口登机开始一直到马德里落地我就没听见过一句英文,全是西班牙语在狂飙。飞机上睡着了然后被大嗓门的机长广播吵醒,恍惚间直接给我整懵:“一觉醒来,全世界英语水平下降一万倍”。一路有惊无险顺利落地马德里。再见墨西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