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W panama落地窗前俯瞰全城,这里是拉美最现代化的心脏,跳动着金钱与效率的脉搏。
(500刀一晚万豪50k的fn烧完了,但别问,不推荐)
仅仅十五分钟的车程,这种精致便在老城Casco Viejo边的街区戛然而止。
(去老城的路上-一抹精致的灰)
走入那片被旅游攻略隐去的巷弄。空气中,昂贵的香氛变成了混合着煎油、垃圾与潮湿砖瓦的味道。老城一侧是正在修缮的巴洛克式教堂,而另一侧,则是外墙剥落、晾满五颜六色衣物的贫民窟。孩子们在布满涂鸦的危楼前追逐一个干瘪的足球,老人们坐在破旧的塑料椅上盯着街道发呆,眼神里有一种被时光遗忘的木然。那些华丽的落地窗在视线中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纠缠乱麻的电线,和底层人民为了生存而挣扎出的喧嚣与狂野。这才是这座城市的底色,一种不加修饰的、粗砺的真实。
也就在步行五分钟开外的街区,又是随处可见的50刀+的豪华餐厅和欧式小洋楼:
小小的一个街区开外,生活又回到了精密计算过的舒适。恒温的水、考究的香氛,以及服务生得体而疏离的微笑。
(巴拿马运河装卸港口)
第二天离开了嘈杂的闹市区,一头扎进了郊外的热带雨林。世界再次剧烈的偏转,刚才还在思考社会阶级与贫富悬殊,转瞬之间,脑子又被包裹在万物生长的潮湿绿意中。
大自然并不在乎人类建立的秩序。它用庞大的静默去消解市中心的繁华,也用循环的生命去覆盖贫民窟的苦难。
(anchon hill的树懒一家)
这座城市从未试图弥合缝隙,它只是赤裸裸地将一切摊开,任由文明与荒野、富有与贫穷,在同一个赤道暖风中,各自生长。从五十层高的玻璃幕墙,到贫民窟斑驳的砖墙,再到雨林深处湿润的苔藓,不同维度的横跳才是抛开了永远在书中和运河挂钩被称为中美经济中心的巴拿马。
(30刀在panma city port往返ferry可到taboga岛)
































